張誠一回頭見來人竟是傅遲宴,很是有些驚訝。
這位大佬前段時間剛來警告過自己,害他情緒低落好長時間。
他現在已經不敢對黎姐有非分之想了,這個人怎麽還來。
“你不用害怕,我隻是來接阿黎下班。”傅遲宴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
“誒?黎姐早就下班了。”張誠驚訝道。
傅遲宴麵色冷峻,事情好像不對。
他轉過頭,趕忙乘電梯出了醫院大樓。
並給傅行打電話道:“把方黎的地位打開。”
傅行一驚,不過沒有多問立馬執行傅遲宴的命令。
沒過一分鍾傅遲宴就在手機上看到了方黎的定位,竟然是郊區,而且還在不斷移動。
傅遲宴麵色越發的冷峻,他眼神陰冷地撥通了蕭奪的電話:“合作從現在開始。”
——
郊區的一片廢棄廠房。
上官凝穿著十公分細高跟走在破爛不堪的小路,動不動就歪了腳,氣得她一臉扭曲。
“你選的這什麽破地?”上官凝跟旁邊的沈尋抱怨。
沈尋冷眼看著她,冷冷地說道:“你以為我們是在郊遊嗎?”
上官凝被懟的無話可說。
可沒過幾秒,她又一驚一乍到:“哎呀,我們沒有扔掉方黎的手機,傅遲宴會不會追過來啊!快快快,沈尋你趕緊找到方黎的手機扔掉!”
沈尋用看著白癡的眼神看著上官凝,然後話裏有話得說道:“我就怕他不知道。”
上官凝聞言一驚,立馬大喊大叫道:“你什麽意思?我可不想暴露,你想死可別帶上我。”
沈尋陰冷的麵容上閃過一絲狠厲:“你現在反悔已經晚了,咱倆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今天不是傅遲宴死就是我們死!”
“沈尋!咱們事先不是這麽說的!”上官凝嚇得癱坐在了地上,她以為隻是偷偷弄死方黎這個賤女人,順便訛詐傅遲宴一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