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都不需要等到傅遲宴親自動手,隻見沈尋一把拽住了
上官凝的頭發狠狠地撞向了欄杆。
最倒黴的是此地的欄杆早已年久失修,上麵遍布著很多突出的鐵片,形成尖銳的切割麵,上官凝的頭臉撞得麵目全非。
上官凝當即發出慘叫,她顫抖著,伸出雙手去摸自己的臉。
沾了滿手的血。
“啊!”上官凝已然崩潰。
沈尋對此毫無反應,隻是滿臉暴虐地把上官凝往遠處一甩,
上官凝像一團爛布一樣,被甩了出去。
繼而,沈尋對著身後的手下吩咐道:“把這個瘋女人處理掉。”
沈尋的手下應聲而動,將上官凝拖了下去。
傅遲宴冷眼看著這一切,見他們狗咬狗完畢後,才出聲道:“你們完事了嗎?”
沈尋拍了拍自己沾滿血腥的雙手,不緊不慢地對著傅遲宴說道:“二少,別著急,咱倆的帳慢慢算。”
傅遲宴的眼角**了一下,這是他極怒的征兆。
沈尋雙手扶住欄杆,看向傅遲宴腳邊的剛剛卸下的一堆武器,對著傅遲宴道:“麻煩二少撿起那個匕首。”
傅遲宴一言不發彎腰撿起匕首。
與此同時,沈尋也掏出了一個匕首,對著方黎。
傅遲宴見到這一幕險些睚眥俱裂:“沈尋你要幹什麽!”
“二少別著急,我們來玩個遊戲。”沈尋說著,將匕首慢條斯理地從方黎脖頸邊劃過。
傅遲宴看得心驚膽戰卻不敢有絲毫輕舉妄動。
“遊戲規則是,我指哪,二少就得把匕首插到自己身上相應的部位,否則匕首就會出現在方小姐身上,怎麽樣?這個小遊戲二少玩不玩?”沈尋不懷好意地笑著,好像為自己發明了這個遊戲感到無比的驕傲。
傅遲宴別無選擇,他強忍著怒氣說道:“沒問題。”
“好,讓我來看看,”沈尋的匕首在方黎周遭轉來轉去,“第一個部位選哪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