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傅遲宴的心中開始了懊惱,開始責怪自己的粗心大意,以為方黎清醒了就沒問題了,並沒有想過讓她檢查身體。
傅遲宴的內心無比的痛苦。
“這就對了,”吳建申教授聽到傅遲宴所說,“她中的應該是梁家新研製出的一種奇毒,這種毒藥名字叫‘生消’,初期中毒隻會有類似中了迷藥一般的跡象,之後人就會清醒,表現與常人無異,但是毒藥會在不知不覺中蔓延至全身的每一個細胞,毒發時已是死期。”
吳建申說道。
“常人不過三五天就會毒發,這位小姐竟然時隔一月,可見本身已是不凡,但梁家的新毒確實霸道,我也隻是聽說過,今天是第一次見,恕我並沒有解毒的能力,隻有梁家的解藥才可以救她一命。”吳建申接著遺憾地說道。
“梁家!”傅遲宴聞言神色越發地冷峻,聲音猶如千年寒冰一般冰冷刺骨,其中蘊含著無盡的怒意。
“蕭奪,”傅遲宴撥通蕭奪的號碼,“找到梁家能和我對話的人。”
蕭奪接了傅遲宴的電話,還不明所以,但是他聽傅遲宴的神色凝重,便不敢多問,答應了下來,並且立馬聯係梁家。
傅遲宴做完這一切走到方黎的床邊,寸寸撫摸過方黎的眉眼,好像要把她的模樣刻盡心裏一般。
“在我回來之前抱住阿黎的性命。”傅遲宴看著方黎說道。
但是馮琪知道這話是對自己說的,於是她答道:“我會竭盡所能,但你一定早點拿回解藥。”
傅遲宴點頭,收回撫摸方黎的手指,緊緊地攥住了手:“我會的。”
說完這句話傅遲宴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病房。
而就在傅遲宴走出病房的那一刹那方黎睜開了眼睛。
她看著麵前焦急的馮琪,不解的問道:“琪琪我怎麽了?”
“阿黎,你中毒了,不過你不用擔心傅遲宴已經出發去給你取解藥了。”馮琪強自鎮定地和方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