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遲宴你不要衝動,梁家不是我們輕易能撼動的。”蕭奪勸道。
傅遲宴聞言,轉過頭看著蕭奪問道:“如果中毒的是馮琪呢?”
蕭奪一瞬間啞言,傅遲宴的話觸動到了他最敏感的那根神經,如果中毒的是馮琪,他想他也會像傅遲宴這樣不顧一切地去找梁家拚命。
蕭奪想到這,突然理解了傅遲宴,他抬起頭說道:“我知道了,我會傾蕭家之力幫助你,我們蕭家在東啟多少還是有點麵子的,他梁家直接拒絕見你,我不信他真敢連我都不見。”
之前的蕭奪還是有所保留的,他可以給傅遲宴提供幫助因為他們是合作夥伴。
但是他不會明目張膽地站在梁家的對立麵。
然而現在他可謂說已經完完全全選擇和傅家站在一條船上了,一方麵是因為他對傅遲宴的所作所為感同身受,另一方麵他也怕萬一將來馮琪知道他有機會就方黎而沒有用盡全力的話,他可能回再次失去馮琪。
傅遲宴則不管蕭奪出於什麽原因選擇幫他到這個地步,他都記住了蕭奪的這個恩情。
“張助理,聯係梁仲,說我蕭奪有要緊的事找他商談。”蕭奪跟自己的助理說道。
張助理聞言立刻聯係梁家約時間。
十分鍾後張助理得到了梁家的消息。
“總裁,梁家給出的答複是今晚七點在金盛會麵。”張助理說道。
蕭奪點了點頭,轉而對傅遲宴說道:“今晚就可以見到梁家家主,你先不要太著急,在客房休息,晚上我們就去赴約。”
傅遲宴麵無表情的點頭。
而後蕭奪離開了傅遲宴所在的客房。
傅遲宴做在椅子上,給傅山院的管家打了視頻。
視頻很快被接通。
“二少。”管家問候道。
“阿黎怎麽樣?”傅遲宴問道。
“回少爺,夫人中途醒來一次,和馮小姐去了一次實驗室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