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中,她似乎總是和那個青年,少了一點點緣分,每一次都是錯過。
青年沒有將玉蘭花親手交給她,青年沒有在刺殺的時候於人群中牽住她,最後青年步步為營,登上皇位之後,也沒來得及和她表明情義,夢中的她就已經死了。
盛采薇閉上眼,踉踉蹌蹌地跌坐在地下,地麵沁水一般的涼意讓她漸漸冷靜了下來。
她終於知道那個千方百計用魂魄讓自己重生的人是誰了。
是未來的新帝。
巧兒和凝翠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盛采薇一個人失魂落魄地捏著一張密密麻麻不知道寫著什麽的紙跌坐在地下。
“小姐!您怎麽在地下坐著!”巧兒和凝翠忙放下盆子去攙扶她。
就連在外麵把守的盈香也趕忙扶著門進來,以為出了什麽事。
實則並沒有。
盛采薇順從地任由兩個人將自己攙扶起來,坐到**,眼下是淡淡的青黑。
盛采薇一向愛惜自己的容貌,平日裏吃涼的都會小心謹慎,更別說如此落魄的坐在地下,任由涼意侵入骨髓。
“小姐,您這是怎麽了……”
就連盈香也困惑地說:“昨夜我在外麵守夜,並沒有聽到什麽奇怪的聲音。”
盈香自幼練武,耳力過人,若真是有人傷了盛采薇,沒有理由她聽不到。
盛采薇擺了擺手,道:“不關旁人的事。”
是她自己。
是她自己被那個夢中的悲劇驚訝到了。
她竟然不知道,身邊有這樣一個人,喜歡自己卻一直和自己錯過。
玄衣……京城中穿玄衣的人那麽多,光她認識的人就有三個,一個二皇子,一個聶安洲,一個蕭景昭。
新帝是一個謀逆大臣,那麽就能排除二皇子。
可是朝中穿玄衣的重臣那麽多,究竟哪一個,才是所見景象中那個看不清麵容的青年呢。
巧兒看她失神,忍不住說,“小姐……您若是身體不適,不如再好好休息一會兒吧,等中午用飯的時候奴婢再喊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