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采薇點點頭,將自己在寫的手劄合起來,接過桌上的燕窩羹,慢慢地喝了起來。
“明日就是大格格壽辰,夫人讓您把衣服準備好,下午就備車去大格格府上,這樣就不必明日起個大早去格格府準備了。”
“我知道了。”盛采薇點點頭,吩咐,“將我在名繡坊裁好的那件衣裳帶著,小心些別碰壞了,還有我為明日準備的頭麵,,也讓凝翠從櫃子裏麵找出來。”
巧兒領命,麻利地張羅外麵捕蟬的那些侍女給盛采薇收拾去大格格府小住所需要的東西。
盛采薇邊喝燕窩邊想了想自己宴會上麵要送的禮物。
那是她計劃了很久,策劃的一曲舞蹈。
但是具體舞蹈是什麽樣的,除了盛采薇身邊的幾個丫鬟,就連徐氏也不知道。
她這支舞蹈的靈感還是從孟嘉樹的接風洗塵宴上麵來的。
夢中孟俞煙要獻舞,最後將花獻給了蕭景昭。那既然她能跳舞,盛采薇為什麽不行呢?盛采薇的舞蹈可比夢裏麵孟俞煙那隻半吊子舞蹈要厲害。
她如此想著,便也如此做了,連夜策劃了整場舞蹈,就連如何排場,如何奏樂,都做了詳細的安排。
盛采薇喝完燕窩,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將白瓷碗放到一旁,重新打開了那本手劄。
翻到的那頁恰好是孟俞煙跳舞獻花的那一幕,她獻的是玉蘭花。
想到盛家後院的那株玉蘭樹,她趴在窗戶上吩咐外麵的下人,道:“下午臨走前去後院給我采十幾隻玉蘭花,采那種花朵飽滿的,養在水裏,我明日要用。”
“十幾隻?”丫鬟們收起手中的長網,問,“小姐,具體是多少啊?給個準數成不?”
“攏起來這麽大就可以了。”
盛采薇給她們大概比了個範圍,便讓丫鬟快些去了。
傍晚,盛家一行人坐上了去大格格府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