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我在夢中見過的。”
就這一句話,盛敏學便不說話了。
他自然知道盛采薇的夢是何來曆,盛采薇都這麽說了,這個人對於整個故事線來說,肯定是有較大作用的。
他高聲喊道:“讓一讓,讓一讓!”
人們本來看的起勁,卻被這麽一推,頓時心生不悅。
但是回頭看去,看到是一個身穿錦衣的少年郎,那衣裳非富即貴,便知道這是貴族家庭來尋樂子。
天子腳下,惹誰都別惹這些殺人不眨眼的貴族。
於是人們咽下口中怨言,給兩人讓了路。
有盛敏學開路,盛采薇一路走的很順暢,順利地擠進了最內圈,她也仔仔細細地看清楚了那人的長相:濃眉大眼,麵白如玉,留有幾縷絡腮胡,看著慈眉善目,是個飽經風霜的底層人士。
最主要的是他身邊跟著的那個小小少年,就是夢中跟在國師身旁的那個徒弟。
耍龜戲的那人沒有注意到人群中的**,還在一門心思的表演著,隻見他掀開一個木箱,取出一麵小鼓,提著一個竹籃子,遞給了身旁的小小少年。
小少年將竹籃子往地上那麽一扣,七八隻大小不一的小龜從竹籃子裏爬了出來。男人將小龜一一捉起,放到了木箱子上。
那些烏龜,大的有飯碗那麽大,小的卻又隻有烏龜那麽大,一個個老老實實的在箱蓋上趴著,也不亂爬亂動,隻是伸頭縮腦,睜著一雙小眼睛東瞧瞧西看看。
盛敏學看著那些龜,來了興趣:“其實咱們在家裏養幾隻龜也不錯,這物事父親看到定然會很高興。”
“烏龜的事情等一下說。”盛采薇抓著他袖子,讓他小聲點。
她幾乎已經能確認,麵前這個耍龜戲的,就是未來的國師。
男人的龜戲仍舊進行著,他敲起了小鼓。
鼓聲極有韻律,像是某種符號一樣,或高或低,或急或緩,節奏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