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中放著兩件衣服,都是按照大格格的尺碼做好的。
原本給大格格梳洗的下人們看到盒子裏麵的衣裳,也都停下手中的活計,道:“郡主這是哪裏來的禮,看著都是旁人沒穿過的樣式。”
“這是我自己給祖母畫圖縫製的。呐,上麵的金鶴,每一縷線也是孫女兒親自穿針引錢繡上去的。這一套上至抹額,下至祖母用的帕子,是一整套行頭,都是孫女親手做的!”
大格格笑的合不攏嘴,趕忙命人給她抖開這身衣服。
衣服上麵繡著的金鶴引吭高歌,栩栩如生。
麵料是彩錦,絲線是金線,金鶴的眼睛是米粒那麽大的紅寶石,放到陽光下的時候,某些角度還能折射出靛藍的光彩。
這還光是外衣,外麵的罩衫以軟煙羅裁製,裏麵的寢衣也是用滑滑的冰絲裁製的。
盛采薇知道大格格不耐熱,故而用冰絲一縷一縷紡織起來,做了一件寢衣給大格格。
這一套行頭不光是衣料名貴,最重要的是這是盛采薇的心意,從花樣到縫製,她都沒有假借他人手,都是自己親自上手做的,末了還在每一件衣服的尾端繡了一個“薇”字。
“祝祖母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翁。”盛采薇圍著大格格說著吉利話,大格格的笑聲從她進門就沒有停下來過。
直到徐氏覺得再這麽下去,大格格就梳洗不完了,這才讓她趕緊下去,去內院迎客。
清河格格作為盛采薇的閨中密友,自然是要早早的來捧場的,故而吃過早飯,就直奔格格府而來,見盛采薇端著笑迎人,不由得幸災樂禍道:“你也有今天!”
盛采薇捶捶腰,唉聲歎氣道:“你就別這麽幸災樂禍了,當心你將來也有這麽一日。”
“你別說,你今日穿的還挺好看的。”清河格格退後兩步,上下打量她,道,“你今兒準將孟俞煙壓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