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女兒一輩子都嬌慣壞了,即便現在讓她改,也是改不過來的。不過郡主你大可以放心,我保證這事兒沒有下次,她往後不會再對郡主生出歹心了。”
盛采薇點點頭,道:“聶夫人,今日是我祖母的壽辰,我們就別說這些同壽辰無關的話了。”
聶夫人見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不由得歎了口氣,領著二房的兩個姑娘也去了內院。
徐氏忙完了廚房的事情,過來找她,道:“你在這裏站了足足有一個時辰了,後院的事情已經安排妥當,母親替你站會兒,你去找清河玩吧,她剛剛還跟我提起了你。”
現在還有不到一個時辰就能開宴,盛采薇已經站了夠久了,為了不影響等下自己的驚喜,從善如流地跟徐氏通了氣兒,往自己房間走去。
清河果然在她房間等她,不過她像是累極了,靠在軟榻上小憩。
盛采薇進去地時候,見她正在睡覺,打了個手勢讓下人別吵醒她,自己躡手躡腳地拎著毯子走到她跟前。
隻不過毯子剛剛搭到她身上,她就醒了。
“原來是你啊。”清河緊繃的神情緩和了些,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你怎麽來了都不叫我,讓我在這兒睡著。”
“我剛來,見你睡得熟,才沒好意思叫醒你。”
剛醒來的時候身上容易著涼,盛采薇將薄毯給她蓋在身上,自己坐到一旁問,“怎麽來的這麽早,看你困成這樣,還不如好好在宮中休息休息。難不成是我這兒的床比你宮裏頭睡的床更來的舒坦?”
清河撚了一個荔枝仔細地剝了起來:“你別說,宮裏頭還真沒你這這麽清靜。”
她不過幾天沒去宮裏頭,清河怎麽會有這種感慨?
盛采薇問她:“發生什麽了?”
“我父皇,跟收集古董似的,又收了一個美人入後宮。你別說,這次這個還真比前麵的那幾個都要像先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