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采薇真的不擔心清河去那邊受苦,按照她後來寄的那兩封信來說,她在新陽一定過得不錯。
信中寫道魏恕隻娶了她一個,家中除了一母,並沒有其他長輩妯娌需要她周旋,她本身又是格格,去了那邊行事也是抬得起頭的,並不受委屈。就連這荔枝……
盛采薇撚著手中的荔枝轉了個圈。
荔枝是清河所愛,魏恕為了讓她時時吃上荔枝,特地派了一直商隊往來於南北之間,就為了給清河帶來新鮮的荔枝。
當真有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的意味。
“聽說那魏恕進京了。”清河撐著腦袋,語氣顯得可憐巴巴,“也不知他到底長什麽樣子,我是對他沒印象。”
盛采薇笑了笑,道:“你就不想見見他嗎?”
“見他又有什麽用?他此次進京,肯定是要舉辦宮宴的,到時候就能見著了。反倒是你,出了什麽事,就這麽著急見我?天色都這麽晚了還來找我。”
清河看了看外麵的天色,略有不解。
“城東有燈展,傍晚天色冥冥之時最是好看,你不想去看看嗎?”
清河疑惑地側目看她,道:“你今日很奇怪誒,怎麽總是忽悠我出去?”
盛采薇笑著說:“確實,我確實在忽悠你出去,就看你受不受我忽悠了。”
“走吧走吧!你都這麽說了,我哪還能拒絕盛大小姐呢?況且我們也很久沒有出去玩了。”清河起身,讓下人服侍她穿衣。
丫鬟給她係著腰帶,她騰了個空,又問,“城東離孟家那麽近,你就不怕遇到孟家人?”
“遇到就遇到,反正遇不到孟俞煙。”盛采薇剝了個荔枝,送進嘴裏。
“嗯?”清河來了興趣,似乎這之間還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便問,“發生什麽了?”
盛采薇拿著帕子擦了擦手,接過下人手中的白紗,親自給清河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