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看郡主做的荷花燈嗎?”
盛采薇點點頭,將懷裏還沒有放的那盞荷花燈取出來,遞給蕭景昭。
蕭景昭有意沒去看她在上麵寫的話,隻是看了看她手中蓮花燈做的式樣,還有底部畫的一隻吐泡泡的小魚。
小魚圓滾滾,肥嘟嘟,和她看起來一樣,卻也不一樣。
一樣的是二者都憨態可掬。
不一樣的是,盛采薇沒有那麽圓潤。
“為什麽會在這裏畫一隻魚?”
一般人做荷花燈都是注重在上麵寫的致辭,並不會畫一些別的東西,以免失了莊重。
“我很小的時候,母親告訴我荷花燈往前漂著,總有沉下去的一天。可我不想讓我的荷花燈沉下去,我就在荷花燈上畫一隻小魚,希望小魚能帶著荷花燈漂遠一些。”
這種別人看起來像長不大孩子才會做的舉動,放到她身上,卻隻剩下可愛。
蕭景昭問:“若是這隻郡主不放的話,可否將其當做墨寶轉贈於在下。”
魏恕聞言看向蕭景昭,那眼神仿佛是這輩子第一次認識蕭景昭一般。
富可敵國的小蕭大人,還有問人家索要東西的一天?
這沒什麽不能送的,盛采薇點點頭,道:“大人若是不嫌棄,自然可以,隻是別說什麽墨寶之類的詞……來調侃我了。”
說到這裏,她又困惑道:“大人怎麽會在這個時候出來?”
一般像這種時候,蕭景昭這種大忙人是不會出來的,不過今日顯然是個例外。
“我是奉命出來接魏世子的。”
盛采薇和清河具是一愣,看向蕭景昭身旁的俊美青年。
青年對上清河的目光,輕輕點頭示意,神色倨傲。
清河紅了臉,拉著盛采薇退後了兩步。
誰知盛采薇在她背後推了她一把,將她往魏恕的身邊推了一把,道:“魏世子,這個是清河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