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蕭景昭攔下他,“您去看看劉太醫是否有需要您幫忙之處,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您已經為我包紮好了,剩下的我來便是。”
“下官明白。”
蕭景昭長出一口氣,麵色淡然地拿起劉太醫給自己開的藥丸,一罐一罐的開始吃。
隻是如果有心,就能看到蕭景昭的手在發抖。
沒人知道他將最後一個百姓從街上塞進屋子裏麵的時候,轉身卻看到盛采薇的半截身子都跌出了窗外那時候的心情。
差一點,差一點他就要失去他了。
那麽高的地方,摔下去,是沒有活頭的。
他機械地吃完太醫給自己的開的藥,左拳至始至終都攥的很緊,青筋畢露。
直到孫太醫起身對徐氏複命:“郡主福大命大,且因為常年習武,懂得如何自保。這些傷口雖然看著嚇人,但是多是一些皮外傷,附以輕微內傷,隻要吃些藥,再外用些藥材,等皮肉長好了,便可以痊愈。”
屋子裏麵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蕭景昭一直捏著的拳頭也慢慢鬆開。
徐氏又問:“她一個姑娘家的,不會留疤吧。”
“這個……”太醫遲疑了,“這個不好說,看郡主平素裏受傷會否留疤。若是平素裏就習慣性留疤的話,那麽很有可能是會有疤痕的。但是臉部的新舊更替要比身體其他部位快一些,應該是不妨事的。”
“況且郡主平日裏也應該有用一些修複疤痕的藥,隻要拿出來讓下官檢查一下裏麵的成分,若是對郡主身體無害,便也可使用。”
太醫看著**的盛采薇,又歎了一口氣,道:“郡主估計得好生修養一陣子了,吃食上麵也得多加注意,忌口就多了些。我將忌口的東西也為郡主寫下,大人還有夫人,你們要多加注意。”
“那小蕭大人呢?”盛柯趕忙問蕭景昭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