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恕就站在一旁,麵上帶著看好戲的冷笑。
“官官相護,沆瀣一氣,連個刺客都抓不住。要你們有何用?今夜是誰帶兵?是誰辦事?”
“禁軍是臣帶的兵。”林仲謀最先站出來。
“別的呢?”
“東林軍是臣帶的兵。”
“北林軍是臣……”
武官們一個一個站了出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滑進眼睛裏麵,刺的人眼睛生疼。
今日這事兒,是斷斷不會好過了去。
“禁軍是從寡人宮裏頭出去的,一路審查嚴苛,慢就慢了,你們呢?東西南北四支隊伍,看到蕭景昭放的信號,怎麽就能這麽慢呢?”
“是臣失職,還請陛下降責。”
“失職失職,就會說自己失職,不能幹就都給寡人換人!”
大家都不敢說話了,斂聲屏氣,恨不得將自己的存在感縮到最低。
尤其是除了林仲謀以外的那幾個大臣,恨不得現在就鑽到土裏麵去,讓皇帝忘記自己這個人的存在。
萬一要是給皇帝捋下職位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太子,你說怎麽辦?”
太子渾身抖的跟篩糠一樣,不知道怎麽又想到了自己。
二皇子嗤笑。
不過太子尚且記得蕭景昭上次跟自己說的話。
不論是說得好,還是說的不好,皇帝專製,想要的並不是一個完美的點子,或是一個合理的答案,而是一個能說話,敢於發表觀點的兒子。
“兒臣以為……以為應該讓幾位大人回去領罰反省,罰俸一年,然後加強京城防衛,嚴查最近進城的可疑人員,尤其是結伴入城或者是大量來自某一個地方的人。加強將士們的訓練,在最近舉辦一個閱兵,讓父皇查驗成果。”
“嗯。”皇帝沒說好還是不好,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隨手指了指二皇子,道,“老二,你呢?你可有什麽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