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昭也麵容沉肅,沒有說話。
他不喜歡這種事情不在自己掌握的感覺。
這幾日他來看盛采薇的時候,也擔心是太醫有所隱瞞,故而趁著所有人不注意為盛采薇把過脈。
但是盛采薇的情況確實如太醫所說。
劉太醫不太了解,但是孫太醫是他的熟識,自然也不可能誆騙於他。
“你說會不會是藥有問題。”徐氏的眼睛哭的跟核桃一般腫,隻怕在蕭景昭麵前失了禮,這才強撐著憔悴的身子,出來送送蕭景昭。
“不會的。”盛敏學搖搖頭,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蕭景昭。
起初大家以為是藥有問題,以為是那個天殺的在藥中下了毒手。
甚至在屋內燒了火,起了銚子,讓太醫在旁邊查過藥,當著大家的麵煎藥。
即便這樣也不見好。
到最後更是做的絕,每次喂藥之前蕭景昭都會提前嚐過,再送到盛采薇嘴裏。
“到底是為什麽呢……”
這問題除了在**躺著日漸消瘦的盛采薇,沒人能解答。
盛家這邊愁雲慘淡,聶家和孟家那邊卻樂開了花。
聶柔嘉和盛采薇還有承又欠郡君三人湊了一桌,聽著下人回信。
“你說什麽?盛采薇毀容了?”聶柔嘉樂的一拍手,道,“她也有今天!”
孟俞煙因為盛采薇那邊重傷,最近看著臉上也有了一些身材,倒是恢複了從前清冷孤傲的模樣。
“那傷嚴重嗎?”孟俞煙也問。
下人嘖嘖道,“聽說嚴重的很,大半張臉都被劍挑花了。”
三人麵呈喜色,承又欠郡君道,“看吧,我就說,壞人自有天收。她平日裏仗著她那張臉,做什麽事都驕縱蠻不講理,整天眼高於頂的。說到底也就那張臉能看了,現在她毀了容,真的是老天都看不過眼,幫著我們。”
“看她以後怎麽辦!”
孟俞煙捏了一顆葡萄,細聲細氣道,“她除了那張臉一無是處,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加上她被退過四次婚,估計以後是沒臉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