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太師臉色頓時陰了下來。他前幾日還覺得,自己沒有任何損失反而還給盛柯惹得一身騷,這事兒應該不太虧。
誰知道剛過十日,他就得到消息,這事兒還有他們家姑娘的手筆。
出事的還是孟俞煙。
孟俞煙是誰,是孟太師想拿去嫁給這幾位皇子來明確自己政#治立場的籌碼,現在居然被人抓住這種把柄,簡直是奇恥大辱!
起初孟太師打算強撐著不認這件事,直到那幾張紙放到自己手裏,他才不得不承認還真是孟俞煙的字。
孟俞煙的字是他教的,他怎麽認不出來?
他現在都不知道是該感謝盛柯手握這種證據,卻沒有去皇帝麵前告發他,還是該氣惱盛家人一向愚蠢,怎麽這種關頭還能反敗為勝?
他心下已經如同油鍋中濺入水花,劈裏啪啦潰敗成軍。
“你去,去喊小姐過來。”孟太師也像是累極,靠在椅子上
下人連忙跑去叫孟俞煙。
沒等多久,孟俞煙就到了,今日她倒是沒有隻穿素衣,挑了新裁的淡粉華衣,外麵披了一件白色紗衣,露出女子纖長的脖頸和清晰可見的鎖骨,略施粉黛,但是依舊掩蓋不了她眼下的青黑,像是這幾天都沒有休息好。
一旁跟著她一同前來的丫鬟都知道她這幾天食不下咽寢不安眠的狀態,現在看正廳裏麵聚集了這麽多人,大抵都知道自家小姐興許是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果不其然,孟太師看了一眼盛柯,怒氣衝衝地對著孟俞煙道,“孽女!還不跪下!”
孟俞煙的眼淚霎時就出來了,柔弱卻背脊挺直地往地下一跪,她眼淚流滿了整張小臉,卻沒有伸出手去抹,看著比誰都高傲。
她當然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太師府嫡女,就算再怎麽被人折辱,也不能失了麵子。
“女兒不知道是哪裏做錯了,還請父親大人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