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這便是大人你的家事,我也不便置喙,剩下的事便有大人你來處理吧,你畢竟是太子殿下的恩師,你的處理結果肯定是得當的。但是敦和她畢竟因為這件事受到了傷害,還是希望孟小姐能登門正式道個歉,也好讓敦和不必鬱結於心。”
“這是自然。”孟太師臉色已經發青,應下盛柯。
盛柯也沒有必要再呆在這裏,茶水又不好喝,點心也不好吃,還不如早些回家尋些好吃的來。
想到這裏,他起身告辭。
但是還沒等他走遠,後麵孟太師便朗聲道:“你們幾個,壓住小姐。”
“請家法。”
盛柯不屑的笑笑,敢情這是演給自己看呢。
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孟家,也沒回頭看一眼。
孟太師這次是真的動怒了,其實孟俞煙若是打死不認,她也沒辦法,但是盛柯都已經把梁秀成搬出來了,孟俞煙的臉色也瞬間就不再鎮定從容,若是孟太師還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就是他傻了。
他這副樣子確實是演給盛柯看的,他是太子的老師,言行品德上是一定不能出錯的。
上次他後院納妾已經被皇帝盯上了,若是這件事鬧到皇帝麵前,免不了又是一樁麻煩。
孟家家法,請的是孟家祖師爺為官的時候笏板。
孟家乃書香門第,自開國以來便是高門。哪怕中間發生過王孟禍亂,孟家也有本事在事後保全孟家根基,直到東山再起,不像王家退居琅琊,逐漸沒落。
“把手伸出來。”
屏風後麵幾個圍觀的庶女都被孟太師這幅臉色嚇得不輕。
就連孟俞煙的小臉也白的像是一張紙,加上她本就瘦的有些脫形,更像是一陣風來了,就能將她吹走。
一旁的孟夫人也被嚇得不輕,本著賢母的名頭,站了出來:“大人,煙兒知錯了,您就饒了她這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