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沒什麽用,平常念書的時候,先生連管都不願意管他,生怕被他氣著。
就連徐氏,也對他的讀書策論束手無策。
但是他一直沒有和徐氏說:他雖然不喜歡念書,但卻很喜歡習武。
他覺得自己如果不是非得被扣在這裏念書的話,他一定會去邊疆做個士兵,為國家鞠躬盡瘁。
那種生活,遠比在這裏讀書要來的快意的多。
就連固倫大格格也說,他生的和他外祖父極像。
可是徐氏一直都希望他能成為一個文人雅士,寫文章的能力不一定要多出眾,隻要能讀書,做個儒雅的學士也是能讓徐氏知足的。
孟嘉樹的樣子就是徐氏希望盛敏學未來成為的樣子。
所以盛敏學一直都不好意思跟徐氏開口,他怕看到徐氏失望的樣子。
但是這次二皇子的話,其實是說中了他的內心。人都是有自卑心理的,即便是盛敏學這般不著調的人,也有些自卑。
他渴望在另一方麵,找到屬於自己的價值。
於是他開始思考,要不要把自己的心裏話講給徐氏聽。
盛采薇摔傷了手臂,傷的是左手臂,雖然她自己覺得無礙,但徐氏還是上綱上線的讓她別碰水,所以這幾日洗漱都成了大問題。
不過也因禍得福,她這幾日都有正當理由不用入宮伴駕了。
太後那邊應該很快就能知道自己是因為什麽摔傷的,二皇子又是因為什麽原因被禁足的,應該會歇了撮合他們兩個的心思。
盛采薇這幾日就在家做做口脂,嚐嚐飯菜,彈彈琵琶,寫幾張字,小日子過得很是愜意。
知道她受傷的人不多,清河就是其中之一。趕忙派人給她送了藥來,說著讓她早些好起來,到時候她組了局,大家一起玩捶丸。
蕭景昭也不知道是怎麽知道她受傷的,也送了藥來,據說是不會留下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