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看父皇嘴上說著多喜歡我多喜歡我,實際上……新陽王子求娶我的時候,他還是二話不說的同意了。兩國和平之間,我又算得了什麽呢?討人喜歡的女兒可以再有,但是兩國的和睦一旦打破了,就沒有了。”
“其實我都忘了那個王子長什麽樣了。”清河撇撇嘴,道,“隻希望他貌比潘安英勇氣概吧。不然我看到他,實在是沒有同他過一輩子的勇氣。試問誰不喜歡美人呢。”
“長得好看也不能當飯吃呀。”盛采薇同她道,“你看聶安洲。”
“他不是死活都要和你退婚嗎?當時不惜纏綿煙花之地,和花魁在一起的時候寫了不少吟風弄月的詩,結果現在還不是拋棄那花魁老老實實的做回了國公府的世子。他又沒那種拋棄榮華富貴從頭做起的氣概,現在聶夫人張羅著給他訂婚,他卻是百般推脫,就連國公爺都拿他沒辦法。”
清河將上口脂的刷子放好,重重籲了一口氣,歪頭道:“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想的。若是你們兩個在一起的話,也算是俊男美女,成了一樁佳話。”
一旁的巧兒眉毛抖了抖,盛采薇忙拍打清河:“胡說什麽呢,他又不喜歡我,我犯得著嗎?”
清河笑嘻嘻道:“還不允許我想象一下了?即便咱們在母家過的再體麵,終究還是要嫁人的,出嫁從夫,投胎注定了自己的上半輩子,那麽未來的夫婿是人是鬼就決定了咱們下半輩子的體麵,等到今年秋闈的時候,你若是不好開口,我讓父皇替你留意著。”
“你和陛下不愧是親父女。”盛采薇自己取出一個金冠,將頭發束起。她是真的衝的捶丸去的,打扮也是做男子打扮,這男子的打扮放在她身上,非但沒有顯得不倫不類,反而襯得她更加嬌豔。
金冠上麵是招搖的金葉子,最後一根金簪橫插進去,將發髻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