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得罪孟俞煙了?人家一個大才女在這兒跟你斤斤計較的。”清河見孟俞煙走遠了,小聲問盛采薇。
“我怎麽知道。”盛采薇翻了個白眼,剝了個荔枝吃,“天天針對我,也不知道我哪裏惹過她。其實我倆都沒什麽交集,大家同時提起我和她的時候,我都是做綠葉的那個,她還有什麽不滿意?我這些年一直被指責胸大無腦除了一張臉一無是處也都是因為她。要麽,就是因為她哥哥。”
清河來了興趣:“孟嘉樹?你和孟嘉樹還有關係?”
“畢竟除了這個,我實在想不出她是因為什麽,我跟她接觸並不算多。大抵就是當初我母親同孟夫人提了一嘴親事,孟夫人倒還好說話,畢竟她不是孟嘉樹的生母,肯定是要問問孟嘉樹的意見的,結果孟嘉樹沒什麽意見,孟太師倒是急了,好像我多登不上廳堂拿不出手似的,我會受這氣?”
“那必不會。”
“那不就得了?我娘親的性子也就外人覺得嫻雅淑靜,咱們從小一塊長大的,誰不知道我娘親護起短來六親不認,當場就下了太師的麵子,我和孟嘉樹算是徹底沒戲了。”
“那這樣看來,其實分開也好,到時候人家那一撥定是要在一起吟詩作對的,你這俗人,到時候肯定要被孟俞煙羞辱,還是別去湊熱鬧了。”
“附庸風雅,她們才俗得很。”盛采薇也吃得差不多了,拽著清河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身子,說,“咱們也去賞花吧,臨水榭自上次修好到現在我還是第一次來呢,你做主家的可得給我引引路。”
那邊孟俞煙甩臉離開臨水榭之後,心情並未因為被人誇了幾句她詩做得好就好起來,旁邊作陪她的,大多是家世不如她的那些貴女,隻是不想得罪她才跟著她一同出來,心裏頭多半還是挺想和清河一起賞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