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俞煙神色鬱鬱,聞言似笑非笑地斜睨梁秀成,道:“橄欖枝?我做過什麽事嗎?不就是誇了誇你的詩詞寫得好,不就是說了說我將來的擇夫標準定要有氣度才華配得上我嗎?我是誰?太師府上的嫡出長女,光是有氣度,有才華就能夠嗎?須得有和我堪配的家世背景,驚為天人的容貌,豁達高曠的氣度,談吐高雅的文采,這般燦若星月的少年,方才配得上我。”
“而且我所嫁之人,必定是這京城中最優秀的人,你好好看看自己,你覺得你配嗎?”
“同你說上兩句話,你便忘了東南西北,自以為能配得上我了嗎?也就隻有盛采薇那樣胸無點墨之人能看得上你。你是本小姐看不上的人,同時你也看不起盛采薇,可笑啊可笑,她那般傲氣的一個人,到頭來也隻能撿我不要的東西罷了。”
梁秀成被說的愣在原地,雙眸不敢置信的緊盯著孟俞煙,將她臉上那種寡淡涼薄的神情統統盡收眼底。
“怎麽,你還不退下嗎?難不成,你想殺我?”孟俞煙仿佛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似的,笑得前仰後合,“還是說你想在此處辱我清白。”
“你放心,隻要你敢在這裏動我,你便是連那個巡檢也做不成。你寒窗苦讀十餘載,連個小官都撈不著,你對得起你祖上嗎?別做什麽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夢了,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做個地方官,到時候一路順著升上來,興許還能有點出路,陛下隻是下令你永世不得入京為官,又沒說你不能安安穩穩地做個地方官。”
“況且,你在京中也呆了一年有餘,你好好想想,你得到了什麽?到頭來不過大夢一場空,京城這地兒如狼似虎,家中沒點仰仗誰還敢來?我看你啊,就對京城這地兒死心吧,不是所有人都能在這裏安家落戶的。你隻能看得到京城表麵上的富貴榮華,紙醉金迷,卻看不到表麵之下的暗潮洶湧,每個人都是懸著自己的項上人頭在這京城中享受紙醉金迷的,你真以為京官有那麽好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