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頓時軟了身子,跌坐在地下,嚎啕大哭。
她才十幾歲,為什麽要這樣對她!
“別哭了,我的耐心有限。”盛采薇給她下了最後通牒。
丫鬟的痛哭聲像是被卡住了的水閥一般,戛然而止。
她抽抽噎噎的說:“那日,那日姑母跟我說,有件事情需要我做,若是我做不好,我母親父親都是要沒命的。我們一家子的奴籍都在孟家,殺了我們比撕一張紙還要容易,我不敢反抗。姑母說,聶小姐讓我假裝潑你茶水,然後帶著你往前院的屋子裏麵走,然後趁你換衣服的時候迷暈你,看著小孟大人進去,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後麵就沒我的事了,我隻要趕快跑掉不要留下把柄就行,聶小姐會把事情鬧得所有人都知道,大家就都會知道你和小孟大人私會的事情了。”
“如果……如果事情敗露,就咬死不說,她有辦法處理後麵的事情的。”
但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盛采薇會反過來打暈丫鬟,會在這裏當場見血,一點麵子都不給孟家人留。
盛采薇問:“你想好了,你確定是聶柔嘉,沒有別人?”
丫鬟反複想了想,確定的點頭:“姑母說的就是聶小姐,沒有別人了。”
她畢竟年齡還小,神色不似作偽。
盛采薇起身,定定地向聶夫人那邊看過去,臉上帶著看好戲的笑容。
聶夫人早在丫鬟說出“聶小姐”三個字的時候,就撐著桌子站起身,滿臉的不可置信,等丫鬟說完,指著丫鬟大聲罵道:
“你這賤婢胡說八道些什麽?我女兒高貴,怎麽會行如此齷齪之事?這是孟家,我們聶家人何以神通廣大到將手伸到你們孟家的內宅?”
丫鬟依舊大哭,重複一句:“就是她!就是她!”
就是她拿著自己的家人威脅自己,讓她不得不做這種危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