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不少對盛采薇有偏見的夫人小姐訕訕垂下了腦袋,避開盛采薇的目光。
“這是我的婚事啊,三門婚事又怎麽了?何以要步步緊逼,針鋒相對?我一沒出嫁,二來婚書也沒給出去,三來也沒有同我的未婚夫君們做過什麽,就連麵都很少見,我難不成是失了清白,這輩子就再也沒有合適的婚事勒馬?即便沒有合適的額婚事給我,我就算是剃了頭發去尼姑庵裏青燈古佛了結此生,你又憑什麽替我周旋我的婚事呢?”
聶柔嘉聞言,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她隻是為自己的行為開脫一下罪名罷了,本來沒理的就是她。
那邊聶夫人被人掐了人中虎口,灌了茶水,醒了過來。
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衝上來打了聶柔嘉一巴掌。
聶柔嘉沒有說話。這一巴掌本來就是她該受著的。
可是她有什麽錯?她隻是想為自己的婚事謀劃謀劃,想讓太子殿下眼中隻有她,想做未來的太子妃,這有什麽錯嗎?難不成她盛采薇做事就從來都沒有私心嗎?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她不覺得自己有錯。
況且即便她心有所屬,她也不得不承認孟嘉樹芝蘭玉樹,翩翩公子,大家從小又是一起長大,人品也是信得過的,堪為良配,配給她盛采薇,已經是對她存了兩份惻隱。
沒有將什麽歪瓜裂棗配給盛采薇,已經是聶柔嘉最後的溫柔。
聶夫人抖著嗓子,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聶柔嘉,含淚罵道:“我和你父親讀了一輩子書,怎麽教出來你這麽一個不識大體的女兒?”
她說完,轉身對著徐氏和盛采薇道:“勇康公夫人,敦和郡主。她從小被我和她父親慣壞了,但是我相信她不至於壞到根上,不然她也不會算計郡主和……和孟公子,但是這件事怎麽看都是我們聶家的錯,今日我也無顏麵再留在這裏,回去之後,我自會將她送去尼姑庵好好靜上三個月,借此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