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薑琉要說出口時,胃裏一陣翻湧,她推開薄時謹,放下盤子快速衝向衛生間。
薄時謹還沒來得及反應,“嘔嘔——”地聲音已經傳來。
衝水聲響起,薄時謹顧不上那麽多,拿起方才倒好的溫水去敲門。
“薑琉,開門。”
薑琉看了一眼浴室門,又轉頭看向鏡子裏的自己。
因為嘔吐產生的生理反應,她眼眶微紅,隱隱還泛著水光。
她捧了一把冷水澆臉上,又漱了漱口,等冷靜下來,一陣後怕襲上心頭。
如果告訴薄時謹,其實她來自另一個時空,隻怕薄時謹以為她瘋了,又或者視她為怪物。
她不該因為脆弱而放鬆了警惕。
按在洗漱台上的手由於太過用力,指尖泛了白,薑琉看著鏡子裏狼狽的自己,深呼吸了一口氣。
“薑琉,開門!”薄時謹語氣強硬,話裏的擔心不言而喻。
薑琉麵不改色拉開了門,薄時謹握成拳頭準備再敲擊玻璃的手懸空。
四目相對,薄時謹皺了皺眉。
清冷的眼眸,除了水光,再也不見半點其他情緒,仿佛薑琉為他破開的心房,在此刻又合上了。
薄時謹冷靜的把水杯遞過去,“喝點會好受些。”
薑琉接過一飲而盡,把杯子塞回他手上,冷硬趕人:
“很晚了,我要休息了。”
薄時謹眯了眯眼,用完就丟,看來是酒醒了。
正好,他們還有賬沒算!
薄時謹往前一步,伴隨著杯子撞擊台麵,發生“碰”的一聲,他雙手按在洗漱台上,將薑琉整個人圈在懷裏。
薑琉神色難看,看在蛋糕的份上,才堪堪忍耐著沒動手。
薄時謹卻得寸進尺,越湊越近。
灼熱的呼吸打在肌膚上,薑琉難耐的往後仰了仰,警告道:“薄時謹,別逼我動手!”
薄時謹冷笑一聲,“你都對別人動手動腳了,我作為你老公,挨你近一點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