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薑琉把被子鋪在沙發上,周若神情恍惚。
薄總要睡薑琉的房間,把人趕到她這裏來了?
有錢人不能重新開一間嗎?
“琉啊,你們……鬧別扭了?”不會是薄總不行吧……周若被腦子裏閃過的想法嚇了一跳。
“沒有。”薑琉已經洗完澡換好了睡衣,她看了周若一眼,徑直躺到了沙發上。
周若一言難盡。
總感覺睡沙發的人不該是薑琉,而該是薄總。
“你不睡?”薑琉麵無表情的臉,帶了些許逼迫的味道。
“哈……那個,我馬上睡!”周若說完,快速進了臥房。
“哢嗒”一聲鎖落上,四周又陷入了寂靜。
薑琉望著天花板,男人勾著笑,大大方方露出腹肌的畫麵又浮現在了腦海裏。
紅霞漸漸布滿了耳廓,薑琉翻了一個身,把臉埋進臂彎裏。
在軍營時,她看過不少將士袒胸露背,但也沒像今天這般失態。
肯定是薄時謹那張臉太勾人了!
煩人精!
兩人這一夜,誰也沒放過誰,第二天,頂著黑眼圈碰麵。
薄時謹盯著薑琉眼下的青黑,“昨晚沒睡好?”
薑琉惡狠狠剜了他一眼,繞開他朝電梯走去。
薄時謹眉心皺成一個“川”字,他應該沒得罪人吧?
轉身跟上人,見薑琉要按電梯,他立馬拿手擋住按鈕,“聶導發了消息,今天劇組休息。”
薑琉愣住。
果不其然,某個厚顏無恥的人緊接著說:“所以,你今天要做什麽,我陪著你。”
“我不需要。”
“我的生日禮物你還沒收。”
四目相對,誰也沒有避讓。
最終薄時謹後退一步,他收回擋著的手,一副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的模樣。
薑琉:“……”
借用一句現代話來說,薄總你人設崩了!
如果沈向枕知道薑琉的想法,隻會翻一個白眼,商人在某些方麵,就是這麽厚顏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