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我究竟怎麽了?還有得救嗎?”
或許是看見了我的臉色逐漸變得嚴肅起來,富商有些擔憂的追問道。
我則並沒有立刻作答,而是繼續觀看著富商的麵相,試圖能夠從中找到一絲線索。
按理來說給富商造成了如此狀況的必定是一些隱藏的髒東西,這些髒東西又會在其身體上展現出來,特別是相當顯眼的麵相。
然而從我進入到這間房間看向富商的第一眼,便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情況。
至於他臉上的那些黑色斑點,也就是俗稱的老年斑,實際上是相當正常的。
“大師……”
眼看著我並未作答,富商有些坐不住了,再次向我去問道。
“沒啥大礙,如今你最為重要的是保持心態良好!”
這個時候,我隻能夠敷衍的回答著,至少得把富商的情緒安撫好。
緊接著我嚐試著從其他方麵入手,嚐試能夠找到破解問題的關鍵所在,然而富商的所有回答都表示這一切都是非常正常的。
麵對眼前的難題,我不禁輕輕坐起了眉頭,內心百思不得其解。
反而是剛才一直向我追問的那一位富商,認為我恐怕沒有那個實力。
“你找的都是什麽人?問他一些最為基本的東西,他都壓根不知情,你別以為我病入膏肓就能夠隨意花費我的錢財了!我告訴你,我完全可以讓律師控告你!”
這番話語並不是富商對我說的,而是對著那名管家說的。
聽上去似乎是在指責對方,然而實際上卻是在指桑罵槐,借助著這個相當特殊的方式,嘲諷著我剛才所展現出來的本領。
我卻並不打算和對方有過多計較,畢竟如今身陷險境的壓根並不是我,而隻是對方罷了。
大不了我把剛才管家給我的那些定金全部都還給他們,我根本不會有任何損失。
管家則連連道歉著,和富商演起了雙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