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這些都是往事了,不要再想了吧,以免傷心,這對你的病情並不友好!”
房間內的管家相當突兀的喊道,打斷了富商原本還打算繼續訴說的話語。
親眼目睹了這一幕,我心裏頭不禁咯噔了一下,對這個管家越來越關注了。
按理來說,富商能夠把他的相關情況完整說出來,有利於我對他有更加充分的了解,如此一來我就能夠更加快速的,找到可能導致他如今狀況的真正原因了。
畢竟紮小人隻是我剛才的一個猜測罷了,眼下依舊沒有得到充分的證明,然而管家卻突然出言相勸,倒是管的有點寬了。
“老板,你當時手術摘下來的那一顆眼球,後邊你放哪裏去了?”
我卻並不會因此而直接放棄這個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線索,繼續向著富商追問道。
富商輕輕動著手指頭,指向了管家。
“醫院當時還並不想我們把那顆破損的眼球給帶走,後邊管家替我據理力爭,這才順利的把眼球帶走了……後邊我用忙碌於各項生意,幹脆把眼球交給管家管理了!”
富商輕聲開口說道,他似乎並沒有意識到其中可能隱藏著的危機。
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上,所有的相關線索都已經接近明了,我甚至可以大膽的做出推測,這個娃娃上那一顆看上去非常逼真的眼球,恰恰來源於眼前的這位富商。
正是因為如此,這個往往才能夠和富商建立起某種相當特殊的關聯,巫師體係下的紮小人才可以順利成功。
為了不提前打草驚蛇,我隻是輕輕點點頭,做出了一副漠不關心的模樣,緊接著又陷入了深思。
我了解紮小人的手法,然後如何破解,我卻並沒有明確的方法。
緊接著,我又嚐試著詢問富商一些無痛無癢的問題,卻能夠從中得知富商長時間待在書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