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著喊道,言語之中還故意夾雜著眾多不耐煩的語氣。
能夠動用紮小人這種卑鄙手段,妄圖把富商給殺死,足以證明管家與富商之間一定存在著某種深仇大恨。
即便如此,管家卻根本並不敢對老板真正動手,換而言之,其本質上是一個膽小之人。
隻要我再稍加威逼利誘,一定能夠讓管家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果不其然,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他當著眾人以及安保人員的臉麵,把自己背地裏的所作所為全部都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得知真相後,富商勃然大怒,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更是有些喘氣了。
眼看著如此,我趕緊上前將富商符到了一張椅子上,讓他坐下來。
一邊用手輕輕拍打著他的背部,一邊將剛才主動引入房間內的怨氣,全部都給驅散開來。
這些怨氣隻不過是用於輔助我破解管家內心防線的罷了,自然管家現在全部都已經招認了,自然也就沒有任何必要再讓這些怨氣待在這裏了。
“我自認待你不薄,從來沒有虧待你,你怎麽能夠這麽對我?”
這個時候,富商痛心疾首的喊道。
在我沒有發現布娃娃之前,也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情,竟然會和管家扯上聯係。
身邊最為親近的人,卻是動用卑鄙手段想要讓自己生死的可惡小人,如此巨大的反差,的確會令人相當痛心。
我則注意到,管家雖然也相當憤怒,不過卻一直都在隱忍,他似乎並不打算把背後更多的隱情告訴我們。
幸虧我剛才所說的那些話語還是順利的把他給唬住了,這家夥或許真的認為我原本便懂得破解的手段,隻是為了他好,這才把這個機會主動讓給他而已。
管家把布娃娃來到身前,又從衣服上掏出了好幾枚銀白色的長針,緊接著直接紮在了布娃娃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