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知道了,那個一個電話就把陸景喬從美國召回來的‘眠’是誰。
也知道了,他抽屜裏那個昂貴的珠寶盒大約是給誰的。
更知道了他為何自己如此冷淡。
原來是因為心有所屬了。
可怎麽會呢?怎麽會是這個女人呢?
她身家一般,還坐過牢,這樣的女人別說是他,一般的男人也不會輕易選擇吧?
可偏偏就是她啊。
慕雅僵硬的站在那,目光直直的盯著早已經空****的電梯門口,腦中一片恍惚。
從小她就是公主,父兄疼愛,聰明美麗,一路走得順風順水,她從沒有過被打擊的感覺。
而此刻,她卻連一個坐過牢的女人都不如。
她眼中天神一般的男人在這個女人麵前完全不是在她麵前那個矜持冷漠的樣子,他那麽主動,主動的讓人嫉妒。
“小姐。”
阿麥擔憂的看著呆了一樣的慕雅,忍不住輕聲喊了她。
這聲喊讓慕雅混沌的腦子稍稍清明,她緩緩轉過臉,眼中已經淚光盈盈。
“阿麥,他是真的不喜歡我。”
以前她以為他就是暫時還沒動心,隻要她努力就有機會。
現在才知,他的心已經被別人占據了。
慕雅渾身都被寒意包圍著,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都在發抖,又透著深深的委屈,像一個受了欺負的小女孩。
阿麥很心疼,也很氣憤。
“小姐。陸景喬不配你喜歡他。”
在阿麥眼中,小姐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女孩。
富有,美麗,善良,滿足了她對美好的一切幻想。
任何男人都配不上她,尤其是心裏有別人的男人。
阿麥說的是真心話。可慕雅聽著心中卻是極致苦澀。
說什麽不配,無非就是他看不上自己罷了。
慕雅沮喪的不想說話,沒朝電梯那去,轉身走下樓梯。腳步落下第一節台階時腿腳發軟,她險些摔下去,幸虧阿麥及時扶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