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機怎麽在你那?”
蘇未眠愣怔。
陸景喬手裏正是她的手機。
“李主任已經把國外那個醫生的信息發來了。你在美國也經營了多年了,調動所有的人脈想想辦法。”
他將手機壓在茶幾上,深邃的目光逼視著蘇未眠的雙眼。
“十天的時間已經不少了,可以做很多事。”
低沉的嗓音落下來,聽著的兩人皆心神一震。
蘇未眠都不知道自己的手機什麽時候到他手裏了,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聯係的這件事,更不知道是什麽給了他這樣的自信和沉著能在這件事上說出這樣的話來。
還有,更讓她驚訝的是:
“你怎麽知道我在美國經營多年?”
她驚恐的望著陸景喬,腦中那曾一閃而逝過的念頭突然又清晰起來。
這個人,跟那個人有關嗎?
她緊盯著陸景喬,卻不想,陸景喬的臉依舊沉靜如水:
“魅惑的來曆網上隨便一查就清楚了。魅惑的事情你一直上心,剛剛那個秘書叫你蘇總。這些並不是什麽很難串聯的線索。”
蘇未眠其實沒有在他麵前刻意說過自己跟魅惑的關係,她隻是也沒有刻意隱瞞。
而他,雖然話不多,但是觀察力夠。
蘇未眠無話可說了。自己也是昏了頭了,像那驚弓之鳥一樣敏感。
許晨想想陸景喬這話有道理,沒懷疑什麽,隻蹙眉道:
“可這件事難度係數太大了。那些知名醫生哪有那麽好請?”
“事在人為,不去試試怎麽知道?總比你們在這裏發愁要好。”
陸景喬的話給許晨堵了個半死。
她覺得陸景喬這語氣有點不知天高地厚,想想,也確實如此。
美國創業之初也碰到過這樣那樣的難題,那時候她們都很樂觀,都很豪氣,都自信能邁過去那道坎。
而這次,涉及人命,涉及金額也更大,所以她們有點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