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為的痕跡是因為做的巧妙。”
陸景喬隨口接過來的一句話把蘇未眠給說楞了。
還沒回神,身體又猛然往下落,她嚇的不敢再多想,忙又將他抱緊。
這次下落雖然比剛才毫無預警的掉下來平穩許多,但對她這恐高的人來說還是頭暈目眩心慌慌。
這山崖下的風景跟上麵大有不同,可她完全沒有心情去體會這刺激,她照例閉著眼睛埋著臉,緊緊的抱著陸景喬,耳邊除了風聲仿佛還有他沉穩的呼吸聲。
這淺淺的呼吸聲讓她不那麽害怕了。
神經繃的太緊,以至於雙腳都落到地麵了,她還沒反應過來。
陸景喬鬆開繩索望著那個小兔子似的一頭紮進他懷抱的女人,眼中浮出了柔光。
他沒鬆開環抱著她的手臂,反倒又將另一隻手臂圈了過來,將她抱了個滿懷才故意低了臉在她耳邊輕聲道:
“抱的這麽緊,你是故意的吧?”
輕笑的聲音驀地挑了蘇未眠的神經。
她驀然一驚,慌忙抬起臉,收回手,本想趕緊離開他這懷抱,剛往後退了一步,腰又被他擒住了:
“看清腳下,這裏還很危險。”
陸景喬提醒一聲,蘇未眠這才驚恐的低頭看。
還真是,他們並沒有落到底,隻是落在中途的一塊平坦的岩石上了。這岩石說小不小,說大不大,站著沒事,不長眼的亂晃肯定有危險。
蘇未眠不敢動了,又受不了腰間那隻手,便隨手抓住陸景喬手腕甩開了他的手。
“下去就下去,還落在這中間幹什麽?”
蘇未眠忍不住抱怨,陸景喬緩緩收回手臂,朝下看了一眼:
“這下麵就是那天楊可兒摔傷的地方。還有血跡。”
蘇未眠愣了一下,扭頭順著他的目光一看這才想起來,確實就是這個位置。
他是不想讓她站到那個事發地點。那天楊可兒傷的那麽重,血鋪了一大片,誰願意雙腳站在那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