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太跳躍了,蘇未眠愣了一下才想明白這又是在內涵誰。
他是在嘲諷楚蕭然幫她幫的簡單粗暴,隻會用錢幫她解圍。
這個,嘲諷也得有資本吧?你有那麽多錢來砸嗎?
蘇未眠心裏不由嘀咕,不過看在陸景喬確實提供了很重要的線索份上這話她沒說。
她隻嘟囔了一聲:
“你沒事跟蕭然哥哥比幹什麽?”
他不想跟楚蕭然比,甚至完全不想聽見這個名字。
尤其是從她嘴裏出來的這四個字。
陸景喬沒說什麽,轉臉靜默的朝前走去。
本事不大,脾氣不小。
蘇未眠對著陸景喬的背影做了個鬼臉,隨後跟上來。
“可我還是有些疑惑。你說一個禮拜內,怎麽定的這個時間?”
“這種移植過來的苔蘚長不了幾天就會枯死。所以他一定是一個禮拜之內動的手腳。”
陸景喬麵朝著前方淡聲道。
“哦。”蘇未眠沒再說下去。
這一會功夫接受的信息太多,她還要理一理思路。
就這麽下去,又回到了停車場,上車陸景喬就把那份生物研究所出具的報告拿了出來,交給了她。
看著文件抬頭,蘇未眠又一陣不敢相信。
“這才一天你就弄好這些了?樣本是你自己去取的?”
“當然。”
陸景喬發動汽車大言不慚的承認了。
這種事他當然不會自己去幹。不然手底下養那麽多人都是吃白飯的嗎?
但是,他很樂意在她麵前把這個功勞認下來。免得她心裏隻有那個楚蕭然。
蘇未眠翻開這報告,望著那些她都看不懂的專業術語,還跟做夢似的。
她不是沒懷疑過這次是人為災禍,隻是她隻想到安全繩出了問題,根本沒想到什麽苔蘚。
這男人得有多縝密的思維才能想到這麽多?
對了,他是程序員,幹這個活的,思維就是縝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