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這話讓陸景喬停下了腳步。
現在已經九點多了,她還在,真是夠執著的。
心頭不由的煩躁,擰眉朝主屋門口看著他甚至不願意邁步。
福伯跟上來看了看他,低聲在他耳邊道:
“您沒回來吃晚飯,老爺有些生氣。三少爺,您收著點,這幾日老爺血壓有點高您別跟他生氣。”
福伯是個好人,是陸家難得的對他好過的人。
“血壓高?是有什麽事嗎?”
陸景喬問道。福伯回道:
“也沒什麽大事。就是這兩日,萍夫人鬧得厲害。”
柳萍,陸世勳的四太太。
“她又怎麽了?”陸景喬語氣裏多了一絲諷刺。
福伯笑了聲:
“還能怎麽了?就因為前陣子老爺子給茹夫人買了套首飾,她這就不高興了。吵著買了一套一樣的首飾也就罷了,也不知道怎麽想的,非要讓老爺子把手裏的股份轉讓一點給四少爺。還說您都能當總裁,為什麽四少爺不能進董事會?您說這不是可笑嗎?四少爺才多大?字都沒認全呢,這也太急了些。”
陸子軒,柳萍的兒子,陸世勳目前最小的兒子,今年才十歲。
他這位父親,經商本事一流,這方麵的本事也一流。外麵有多少女人不知道,這有名有份,有子女的就有四位。
生了兩個兒子一女的原配於翠珍,生了兩個女兒的三夫人陳茹,還有這生了一個兒子的四夫人柳萍。
當然,還有自己的母親。
那個聽信了他的鬼話,付出了真心至死都沒有原諒這個多情男人的可憐女人。
這些女人,除了自己的母親之外,剩下三個和她們的子女都不住在老宅,這是陸世勳的規矩。這裏隻有他。
在外人看來,這是涼薄且自私的決定。他像個帝王一樣坐鎮老宅,然後想臨幸誰了就讓誰來,或者他自己去他們的私宅短暫的相處,包括原配一脈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