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未眠的手,執拗堅決,把他那奢貴的襯衫衣袖抓出了一道道折痕。
陸景喬看了一眼這隻手,驀然將剛插進鎖孔的鑰匙拔了出來換了一隻手,接著被蘇未眠抓著的那隻手就手勢一翻,反握住了她的手。
轉身,開門,一氣嗬成,他一把將蘇未眠拽進了她自己的屋子,隨手砰的摔上了房門。
“你要說清楚是吧?那好,你聽著,蘇未眠,我就沒見過你這麽自以為是又愚蠢笨蛋的女人。”
暴烈的聲音在耳邊砸響,眼前這張時常讓她看走神的俊顏突然變得凶狠的讓她懷疑還是不是那個人。
他的臉色鐵青,眼底迸出了幾道紅血絲,額頭上都能看到緊繃的青筋。
緊緊攥著她還沒鬆開的那隻手更是用力,指尖壓在她的脈搏上,她半個手臂都是麻木的。
模樣凶也就算了,他居然還罵她自以為是又愚蠢笨蛋。
他怎麽能罵她笨?
蘇未眠心裏突然冒出了一絲委屈的感覺。
不是生氣,是委屈。很難受的委屈。
她咬著下唇沒說話,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杏仁般的眼睛裏盛滿了不可置信,其間還藏著一點點被打擊了受傷了的情緒。
陸景喬本來在氣頭上,被她眼中這點受傷的情緒一刺,心驀然收緊了。
再開口,他的語氣莫名的緩和了稍許。
“你以為你叫那麽個小丫頭在外麵守著等著報警你就安全了?結果呢?他們及時趕到了嗎?如果我沒去,你從那摔下來,想過什麽後果嗎?”
他腦子裏到現在還定格著當時的畫麵,他剛跑到樓下就看見她掉下來。
那一瞬間的恐懼感到現在還清晰的印在心上。
陸景喬盯著蘇未眠說這句話,他眼裏的憤怒淡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擔憂。
愈來愈明顯的擔憂。
“你是擔心我?”
所以才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