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時,許晨剛進來。
她聽說了昨天的事,嚇的不輕,剛好今天周六,天悅人少,她索性就過來了。
、蘇未眠看了許晨一眼才把電話接起來。
“喂。”
“蘇未眠。”
她剛應了一聲,就聽見周德光在那邊咬牙切齒的喊了她的全名。
周德光的憤怒隔著電話線都感覺出來。
蘇未眠冷冷勾起了唇角:
“周總想好了?”不想好他不會給她電話,到了這個地步,周德光也知道什麽協調,什麽親情牌都不管用了。
“我答應你。”
周德光沒有廢話,開門見山道:
“給你百分之十的股份。你把手裏的資料原件都給我。”
周德光的語氣很衝,如果不是隔著電話線,蘇未眠毫不懷疑他分分鍾想衝過來撕了她。
“好。周總果然是個爽快人。恕我多問一句,這百分之十誰出?是周總還是琴姨?總不會是我爸爸吧?”
最後半句純屬故意。蘇陌年現在要恨死周家人,怎麽會幫他們出股份?明知道不可能她還故意刺了一句,果然電話那邊很快傳來了周德光控製不住的低吼聲
“都是我自己的。我們周家人敢作敢當,也不是那種輸不起的人。”
最後還要立個人設。
蘇未眠諷刺的笑出了聲:
“嗬,都是周總自己的?那很好。我還以為琴姨要給你出一部分呢,她不是你親姐嗎?這都不行啊?這樣也好,免得手續要辦兩次很麻煩。”
蘇未眠輕飄飄的話正紮中了周德光最脆弱的心肝。他起初希望蘇陌年能勸說或者強壓下蘇未眠,讓她別過分。
無果,他又希望周月琴和蘇陌年能替他出一部分。
誰知道,挨了蘇陌年一頓罵之後,蘇陌年直接放話了,周萱萱坐不坐牢跟他無關,這股份他是不可能拿出來的,甚至他還堅決不同意給蘇未眠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