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指責,蘇未眠心裏就像浸了冰一樣。
“爸也沒知會我一聲就讓我跟林家那個傻子聯姻,我若不肯,就成了我的錯。嗬,這是哪門子道理?”
她唇角勾著諷刺的笑,臉上又有幾分悲愴。
在蘇家,她一直是一隻孤鳥,四年前更是被折了翅膀。
如今,他們還想把她塞到一個暗黑的籠子裏。
陸景喬看著身邊的女人,眼波沉沉。
他剛想開口,卻見蘇未眠的臉上綻開了一抹明亮的笑:
“好啊。既然爸非要說這件事因我而起。那我就去解決。不過,當著程叔叔的麵,咱們把話也說在前頭,我已經結婚了,林家的事情解決完了之後,我拿屬於我的股份,進公司董事會。爸不要再阻攔。”
“進董事會的事需要全體董事同意。”
蘇陌年回的滴水不漏,說完又補充道:
“你可別忘了,你回來那天起,我們約好了十日為限,現在還剩下五天。你可抓緊時間。五天內辦不成,說明你能力不足以勝任公司董事。你媽留下的股份,暫時就還不能轉到你明顯,必須公司代為持有。”
這話落音時,他的目光已經轉向了程辭。
程辭是天悅的元老,是白婉當時最信任的人。他雖然不是董事,但是掌管公司法務多年,在法律界也很有名望,在公司更有許多盤根錯節的關係。
自己這麽多年想把白婉那些股份劃到自己名下都沒得逞。這個人很難對付。今天必須堵住他的嘴。
程辭豈能不知道蘇陌年的心思?
“蘇總,這一碼歸一碼。就算未眠還年輕,不足以擔當大任,跟她繼承股份也不矛盾。”
程辭直接懟過來。蘇陌年臉色難看:
“她一個女孩子,現在身邊又多了個人,誰能保證她不被蠱惑?我這也是對公司負責,對死去的小婉負責,她也不想看見自己留下的股份最後莫名其妙歸了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