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所以你故意說未眠是你說了聯姻之後才強著去領證的。”
周月琴揣度著蘇陌年的心思,很快又疑惑道:
“可這樣一來,我們拍的片子怎麽辦?”
“片子再想辦法找其他的平台。不一定就賣不出去。但是這股份一旦給她了,就別再想拿回來了。”
蘇陌年現在的感覺像是割肉差不多。
隻是割肉雖疼,但兩者相比取其輕,股份給出去,那是要命。
周月琴想想有理,點點頭,又想起一事道:
“未眠那個老公……”
“那個窮小子。”
蘇陌年眼裏迸出嘲諷的狠光:
“不學無術油嘴滑舌,是該找他聊聊了。”
“你有打算了?”
周月琴問。蘇陌年陰沉著臉沒說話。
一抬眼他又看到那已經恢複正常還在播放蘇夕瑤和喬瑞的恩愛瞬間的投影。
這時候這畫麵已經成了極大的諷刺。
蘇陌年心裏頓時冒火,壓下股份的事他轉臉惡狠狠的瞪了蘇夕瑤一眼。
“這件事你給我趕緊解決好。喬家家大業大,對我們是莫大的助力,要是因為這件事喬瑞跟你鬧翻了,我饒不了你。”
話砸下來,他甩袖就走了。
“陌年。”
周月琴急的喊了一聲,見蘇陌年沒搭理她,又轉臉對蘇夕瑤恨鐵不成鋼道:
“夕瑤,你怎麽那麽不小心啊?”
那天的事蘇夕瑤回來都跟她說了,她也知道現在責怪沒用,隻是這心裏一口氣實在咽不下。
蘇夕瑤又朝那投影看了一眼,咬著牙,滿臉羞憤:
“都是蘇未眠那個賤人,一定是她陷害我。”
找不到證據,現在隻能把氣撒向出錯的酒店方。想想,她扭頭就去找酒店理論了。
酒店外停車場。蘇未眠站在自己車跟前,沒有請陸景喬上車的意思。
她拉開車門沒多看陸景喬一眼,陸景喬卻自己走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