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手指頭戳在他的鼻尖上,堅硬的指甲劃的他鼻尖微微微微有些疼。
陸景喬沉著眉眼,隨手攥住了這根膽大包天的手指。
“你喝酒了?”
眼前的女人滿麵潮紅,目光迷離,還帶著一身酒氣,甚至連腦子都是迷糊的,否則不會開錯門還問他怎麽在她屋子裏。
淘寶剛剛睡下,陸景喬不想驚醒淘寶,便伸手將這醉鬼一抱,另一隻手拿過了她手裏的鑰匙,攜著她走到她房間門口,開了門。
蘇未眠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換了屋子,隻想著林敬的事,一進門就抬手抓住了陸景喬的衣襟。
“我問你話呢。老實回答。”
她的語氣有點凶,眼神被酒精渲染的比平日多了幾分嬌媚,泛著點點水澤的唇微微嘟著,像一個軟糯的小女孩再質問他為什麽搶了她的棒棒糖。
這身體也極軟,跟沒有骨頭似的,整個人趴在他身上。
陸景喬一手將那鑰匙丟在玄關上,一手抱著她,望著這張正全心全意盯著他的臉,喉嚨不自覺的緊了緊。
“林敬怎麽了?”他問道。
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盤旋。
“能怎麽了?”
想到林敬那樣,蘇未眠就好笑。
“他慫的要命,像被什麽人給嚇唬了。說,你是不是糾集了你那幫狐朋狗友抓了他什麽把柄?”
那根不安分的手指又伸了出來,這次沒指他的鼻子,而是戳了戳他的心口。
白白的,軟軟的,被戳的地方不疼,微微有些發麻。
她還在笑,笑的很傻。
陸景喬身體越發的覺得緊繃,低眉看了看那根還在戳他心口的手指,剛想說話,眼角餘光裏突然閃過一道電光。
緊接著‘轟隆’一聲響徹天際。
天氣預報說今天夜裏有雷陣雨。
懷中的女人似受了驚嚇,猛地朝窗戶那看了一眼,腦袋縮回來又緊緊貼在了他的心口上,手指也不戳他了,隻緊緊捏著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