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蘇未眠臉通紅,受不了這曖昧的姿態,隻想爬起來就用手撐了床,哪知她的身體剛剛抬起,一條手臂就橫了過來,鎖住了她。
“你好像很生氣。”陸景喬說。
這不是廢話嗎?
哪個正常女人清早突然看見一個本不該在自己**的男人躺在自己身邊能高興?
“你讓開。誰讓你跑我這來的?陸景喬你越來越過分了。”
先是在電梯裏強吻她,這又擠到她**來了。
幸好衣服還是完整的,不然的話她現在可能就直接暴起揍死他了。
蘇未眠氣呼呼的拽陸景喬的胳膊。那胳膊卻跟生根在她腰間了似的,怎麽都拽不開,反而她的腰間越來越感覺到了他胳膊的滾燙。
“我過分?”
陸景喬低眉凝視著這個渾身細胞都在抗拒他的小女人。
“昨天晚上電閃雷鳴是你自己非要拽著我不肯鬆手,我是勉為其難才在這裏陪了你一整夜。蘇小姐,你講理嗎?”
“我,拽著你?”
蘇未眠瞬間尷尬。想說怎麽可能?突然又想起自己確實又怕打雷的毛病。
她從小就怕,母親在世的時候每逢雷雨天就會陪她一起睡,母親去世之後,便隻有她自己抵抗黑暗和恐懼。
時間再久她也沒有習慣,依舊是害怕。
蘇未眠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恨不能剁了這不爭氣的手才好。
這手正抓在他的胳膊上,指尖感受到他肌肉的堅實和滾燙她慌忙的收了回來,身體也平靜了一會,沒有掙紮隻僵硬的躺在他臂彎之下。
“那,那就算如此。現在天亮了,你也該走了。我警告你,不要乘人之危。再欺負我,我可饒不了你。”
蘇未眠的樣子很凶,卻又舌頭都捋不直,聲音有些哆嗦。
緊張的。
“再?”
陸景喬眼底突然閃過戲謔的光:
“什麽意思?我什麽時候又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