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芯試圖張了張嘴,卻發現此刻喉間一陣幹澀,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那是一種本能的反應,是由內心驟然萌生出來的一種戒備,最最原始的防範,眼前這個明明容貌清麗的少女,明明麵色隻見還可以看出蒼白,隻是在簡芯卻覺得這些不過是表象的,簡秋已經不是簡秋了。
方才在偏殿的時候,簡芯就悠悠醒來了,後來父親簡榮越告訴了自己在昏迷的時候發生的一切,讓自己開始對簡秋越發的起疑,為何簡秋竟然沒有被迷倒。
簡芯漸漸想起,從回府開始到如今,兩個月發生的事情,這所引發的變遷太過之大,就如眼前明明是笑著的,簡芯卻從中始終感覺到一股淩厲的氣息。
盡管看似表麵的平和,簡芯卻知道,一切隔著中間的一年空白,如今的簡秋完全不同當年的簡秋,就算她從來沒有提起先夫人公孫芳儀的事情,然而,這樣才更加的怪異。
簡芯的心裏幾乎在叫囂著,簡秋這丫頭知道,她知道當初的事情,當初母親陷害公孫芳儀的事情!
可是,為什麽不說?
不對!就算沒說,可是不是分明已經開始行動了麽!這兩個月發生的還不夠多麽,這丫頭是回來討債的,向她們討債的。
想到這,簡芯心中升騰出一絲的驚懼。
然而轉瞬就被自己強製壓下,甚至簡芯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
就算是來討債的,那有怎麽樣,先前是她沒有摸透簡秋的心思,隻當還是當初單純的丫頭,如今越發能懂簡秋要做什麽,她又怎麽會坐以待斃,不管怎麽樣,她如今在簡府的地位不會有變。
簡府上下,當初唯一罩著簡秋的不過是公孫芳儀,然而就算是那個時候的公孫芳儀盡管不待見母親,不還是對她一樣不曾虧待,如今她盡得父親,祖母的喜愛,就算簡秋如今有祖母的喜愛,那又怎麽樣,也算是孤家寡人,父親已經對她冷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