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鍾楠在會議上起衝突,並且毫無風度地攻訐對方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程嘉溯耳朵裏。
他嗔我:“以後遇到這樣的事情,你稍微控製一下情緒。”
我拿眼橫他:“你就讓人欺負我吧。”
程嘉溯大呼冤枉,伸手把我提到他腿上,柔聲問:“不開心了?”
我才不做賢惠模樣,什麽難過都自己扛呢,當下猛點頭:“你讓人欺負我,我很不開心。”
“我隻是讓你控製一下情緒啊,”程嘉溯歎口氣,“你現在怎麽變得這麽嬌氣?”
我蹭一下站起來,“好啊,嫌我嬌氣了,我這就走。”
程嘉溯連忙拉住我,忍笑道:“笨蛋,說你一下都不行了。”
我扭頭低哼:“還不都是你慣出來的?”
若不是他有意縱容,以我以前的樣子,怎麽可能跟他這麽說話,又做出這樣驕縱的事情。隻是,他縱容得我變了樣,若是想收回這份驕縱,卻是不可能了。
“好好,都是我慣的,因為我最喜歡你驕縱的模樣啊。”程嘉溯也不生氣,笑著說道,“你是美玉,那就是塊糞坑裏的石頭,他要來碰瓷你,你躲開還來不及,怎麽還跟他硬碰硬呢?”
“那你說我該怎麽辦?”我也意識到自己之前作為的不智,為了人渣把自己的名譽弄壞,實在不值得。
程嘉溯故作神秘:“你求我我才說。”
其實我一點都沒生他的氣,不過是跟他鬧著玩的,這下索性笑著撲進他懷裏,咬住他的耳垂,往耳孔裏吹氣:“阿溯好哥哥,你教我啊。”
程嘉溯抖了一下,按住我:“別鬧啊。”
然後他才跟我細細分析,“鍾楠想踩著你上位,你跟他糾纏,就中了他的計。哪怕你是成功打擊了他,在別人眼裏,你跟他也扯不開關係了,這不是正中他下懷?”
“可是我忍不下這口氣啊。”我坐在程嘉溯懷裏扭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