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隻亮著一盞吊燈,橘黃色的燈光傾瀉在溫暖的身上,柔和了她的側麵線條。
她穿著隨意的家居服,小熊圍裙並不顯得違和,反而給人恬靜乖巧的感覺。
不作妖的賀太太,倒是挺可愛。
賀川南靠在門框上喝水,視線很自然飄落在溫暖的身上。隻見她手勢熟練揉麵團、扯麵條,纖細的十指在半空中有節奏地甩動。
很快,又細又長的麵條扯出了形狀。如此反複幾次,盤子裏的手工麵條便堆成了小山。
接下來是湯底。
冰箱裏有陳嫂剛做好的牛肉丸,她在南方的沿海城市長大,手打牛肉丸堪稱一絕。
溫暖配了點蝦皮、芹菜粒和紫菜,水開以後放入麵條。七分熟撈起過涼水,再煮至熟透,此時的口感是最好的。
“你是什麽時候學會這些?”賀川南饒有興致問道。看賀太太做飯,是一件讓人心情愉悅的事情。
在他的印象中,豪門千金都會做精致的指甲、畫得體的妝容。每天過著紙迷酒醉的生活,每穿梭於不同的明媛聚會,生活除了購物就是喝下午茶。
而她的賀太太,卻像普通人家的妻子。穿著隨意,素麵朝天,旁若無人地扯麵條。
在拍賣會裏愛出風頭的是她,在飯局上教訓色狼的是她,在職場上認真幹練的是她,如今在廚房裏為丈夫洗手做湯羹的,也是她。
可是每一個她,都是真實而不造作的。
她的喜怒哀樂、嗔怒生氣,每一個微表情似乎都能牽動他的心。
賀太太到底還有多少麵,是他沒見過的?
“從小到大,沒有什麽是我學不會的。”溫暖嫣然一笑。她是老師眼中的乖學生,家長嘴裏別人家的孩子。
她不僅天資聰穎,更重要的事勤奮好學。
沒有傘的孩子,必須努力奔跑。
溫暖從小命運多舛,深知想要得到的東西,必須付出比別人多好幾倍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