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的第一天,溫暖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落地窗前佇立著熟悉的身影,賀川南似乎在接電話,聲音卻壓得很低:“嗯,我等會兒回來,先掛了。”
溫暖打了個哈欠,隻覺得雙腿酸軟無力,裹緊被子迷迷糊糊地問道:“阿南,幾點了?”
聞言,賀川南走近床榻,俯身吻了吻溫暖的額頭說:“十一點了,你再睡會兒,我讓陳嫂晚點喊你起床吃午飯。”
其實他隻比她早半小時起床,如果不是程偉的電話,估計現在還賴在**起不來。
多年來養成早起的好習慣,算是被這個小女人禍害了。
昨晚是兩人結婚後的第一次跨年,賀川南纏著溫暖直到深夜才放過。他就像永不知疲倦似的,要不是擔心她的身板子扛不住,估計要折騰上一整夜。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好像說得挺有道理的。
“你準備出去嗎?”溫暖揉了揉眼睛翻坐起身,被單從身上滑落,露出凹凸有致的身材。
如瀑布般的長發半遮住胸前的大好風光,猶抱琵琶半遮麵;又純又欲,讓人欲擺不能。
雖然房間裏開了暖氣,賀川南還是擔心溫暖會著涼,幫她裹緊被單解釋說:“有點急事需要回一趟公司,最遲傍晚就回來。”
他今天穿了深灰色的襯衣,更顯沉穩成熟。斑駁的陽光落在他的眉心,燃亮了俊朗的麵容。
天下間,怎會有男人長得這麽好看?恐怕潘安轉世,也不過如此。
溫暖懶洋洋地湊到男人胸口的位置,隔著衣服親了一下他的傷口,嬌嗔地說:“你的傷才剛好些,今天早點回來,別太累了。”
“好!”賀川南抱了抱懷中的女人,起身離開了臥室。
少了一個人的臥室,變得冷清寂寥。
溫暖玩了一會兒手機,起床開始洗漱。出來的時候,她坐在梳妝桌前開始塗麵霜,視線不經意落在床頭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