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物業的辦事效率很高,很快追蹤到恐嚇快遞來自同城急送。然而,寄件人預留的電話是虛擬號碼,攬件地址是市中心的便利店。
由於便利店人流量大,加上監控角度的問題,壓根無法看清楚寄件人的容貌。根據衣著和外形推測,是一個中等身材的中年女人。
“賀太太,我們追查到的信息就隻有這麽多。要不,還是報警吧。”出了這種事,物業管家嚇得不輕。
這裏是高檔別墅區,住戶非富則貴,他擔當不起這個責任。
陳嫂和管家在一旁附和。
寄快件的人又怎會留下線索?即使報警,估計最後查到的資料也差不多。
溫暖臨窗而立,眺望遠處的風景陷入了沉思。這麽一點惡作劇,又怎會嚇得到她?
眼下最關鍵的問題,是對方的目的。
還記得從療養院離開的那次,她被一輛黑色的車子尾隨,司機也是中年女人。天時路滑,加上山路的路況不好,她差點就被撞下山崖。
她不認為是巧合,兩者是同一人的幾率很大。
從種種跡象看來,那個女人對她充滿敵意。甚至,想要她的命。
溫暖回想起嫁入賀家的這些日子,曾有不少次化險為夷。一開始是綁架,後來是飆車尾隨,然後是今天的恐嚇快遞。
如果沒猜錯,這一切都是衝著“賀太太”而來的。就連賀川南的人也查不出什麽,足以證明對方隱藏得極深。
難道是陷害陸欣然的人?
太多的疑惑無從說起,溫暖隻覺得太陽穴的位置隱隱作痛。罷了,她向來不是膽小怕事之人,打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太太,要不我們報警吧。”陳嫂憂心忡忡地說。
溫暖緩緩轉過身,擠出一絲笑容說:“少爺身體剛好,公司的事情又多,我不想讓他擔心。也許隻是單純的惡作劇而已,放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