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空的感覺一刹那湧上溫暖的心頭,看著男人垂頭半跪在自己的雙腿間,心情瞬間墜入了穀底。
那一刻,她的心空空如也,四肢不受控製地抖動。
恍惚間,耳邊再次響起溫城說過的話。
“他壓根沒想過跟你生兒育女,這種男人,對你不過玩玩而已,別太認真。”
開了地暖的公寓,暖如夏日。賀川南緩過神來,在溫暖的身旁側躺而下,輕輕摟住了她的腰。
灼熱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良久,他才冷淡地重複了一句:“以後不許再跟那個男人見麵。”
溫暖閉著眼背對著他,沒有說話。被折騰了那麽久,她喉嚨嘶啞、渾身都疼。
而且,他憑什麽控製她?
沉默讓賀川南莫名惱火:“你要時刻謹記自己的身份,你是賀太太,我賀川南的妻子,不要跟其他男人走得太近!”
所以,當了賀太太就完全沒有人生自由,任何事情隻能聽他的對嗎?
不可以有自己的交際圈子,不能有自己的朋友。哪怕是出差來一趟帝都,也得在別人的監視下小心翼翼、按部就班當個木偶人?
有些矛盾鬧多了,她都難得重複。
“我累了,先去洗澡。”溫暖掀起眼皮,從賀川南的懷中爬起來,快步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門關上的那刻,疲憊的感覺席卷心頭。
溫暖站在蓬頭下,拚命搓洗自己的身體。屬於賀川南的味道,似乎怎麽洗也洗不掉。就像烙印一樣深深刻在了她的肌膚裏,她的血液裏,以及心尖上。
愛一個人果然是自虐,不值得同情。
別人常說,小別勝新婚。
然而賀氏夫婦一天不見又開始鬧別扭。
從浴室裏出來以後,溫暖一聲不吭回到臥室把門關上。賀川南也不知道她生氣什麽,骨子裏的清高和傲氣讓注定他不會先低頭。
一整個晚上,兩人沒有再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