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發生了詭異的一幕。
賀川南冷著臉把臥室所有的燈打開,小心翼翼將溫暖扶起。他的指尖首先落在她的肩膀上,輕輕一按,隨後往下滑動,臉色愈發的難看。
從脖子到腳尖,不放過任何一寸肌膚。
大概賀川南的目光太毒辣,溫暖感覺渾身的不自在,情不自禁開始瘙癢。
還挺癢的,是從骨子裏發出來的痕癢難受。
沒抓一會兒,溫暖白嫩的肌膚被抓出了大大小小的血包。她越抓越用力,到最後胳膊多了一道十公分長的血痕。
“別抓!”賀川南吆喝一聲,旋即摁住溫暖的手。她身上的紅疹子和血包,顯而易見是過敏引起的。
溫暖哭喪著臉,委屈兮兮說:“不抓難受!”
“難受也不能抓,會抓出血。”賀川南怒了。
他把溫暖樓在懷中,徹底把浴袍扯掉,發現紅疹子全都集中在鎖骨和脖子的位置。
“馬上去醫院。”
光華醫院,VIP診室。
得知恒信集團總裁大駕光臨,院長親自接待,火速安排最好的醫療團隊幫賀太太看診。
大晚上,溫暖被一堆專家圍在中央。眾人如臨大敵,就像她得了什麽不治之症似的。
她想抓一下皮膚,結果手剛伸出來,身後突然射來兩道凶狠的目光。
賀川南在看診的過程中全程監視著溫暖,不說話往那裏一坐,已經夠嚇人的。
“知道了。”溫暖悻悻然把手縮了回去,像極了被老父親抓到做錯事的小女孩。其實過敏出疹子的人都知道,隻有使勁抓、抓出血,才沒那麽難受。
否則,仿佛從骨子裏滲出來、痕癢難耐的感覺,怪磨人的。
最後,溫暖被抽了一管子血化驗,才被安排在休息室裏等候。沒人的時候,她心底那種按奈不住的感覺又來了,下意識伸手去抓脖子。
“別抓了,再抓會變花臉貓。”賀川南眼明手快握住溫暖的手腕,仔細一看皮膚上的紅疹子比來醫院那會兒更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