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隨後是金屬撞擊發出的“砰砰”聲。下一秒,昏暗的台燈亮起,燃亮廢舊的桌子旁邊坐著一抹黑色的身影。
女人留了一頭清爽的短發,身材高挑窈窕。她的五官不算精致,扔到人群裏就是一大眾臉,可是身上有種男人都會喜歡的妖嬈和嬌媚。
這種氣質因為年紀的增長,反倒有種特別的韻味和風情。
宋丹明明長著與鄒麗幾乎一模一樣的臉,氣質卻大徑不同。她抬眸看了溫暖一眼,心情看起來似乎很不錯。
“賀太太,想從我這裏套話?不急,我們有的是時間。”宋丹脫掉外套,裏麵的一件米黃色的吊帶背心,勾勒出深邃的事業線。
宋丹從包包裏掏出一瓶白色的指甲油,當著溫暖的麵前塗抹起來。昏暗的燈光加上殘舊的桌椅,塗抹指甲油這個動作看起來充滿了驚悚感。
那一句“不急”,讓溫暖稍稍鬆了一口氣。至少暫時看來,她是安全的。
“賀太太,你覺得我這手好看嗎?”宋丹塗完指甲油,輕輕往上麵吹氣。她就像欣賞一件價值連城的藝術品,露出如癡如醉的表情。
為了不刺激這個瘋女人,溫暖選擇了附和:“挺好看。”
話落,宋丹笑得一臉陰森詭異:“染了鮮血的手,當然好看。準備嫁入賀家的那幾個女人,就是死在我精心策劃的意外中。”
溫暖隻覺得背脊一涼,一動不敢動。
果然是她!
過去幾年,賀家的準孫媳婦一個接一個遭遇“意外”,原來真的是宋丹幹的!
這個瘋女人!
“想要嫁入賀家的女人,都得死。”宋丹扭著水蛇腰緩緩站起來,一步步從角落走到溫暖的腳下。她的唇角含笑,婀娜多姿,正常人壓根不會將她與十惡不赦的殺人犯聯係在一起。
那些女人都不該死,該死的是宋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