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城原本不想向賀川南作任何的解釋。
可是,他突然想起溫暖曾經的叮囑,不情願地接著說:“早些日子,小七找我定製了一批裝有GPS定位的頭繩。她說,假如有朝一日失蹤了,那些頭繩就是唯一活著的希望。”
“早些日子”隻是含糊其辭,實際上這批定製的頭繩在好幾年前已經做好了。
鑒於他們工作的特殊性,組織裏的每一位成員,身上都會帶著追蹤器。溫暖的是頭繩,溫城的是鞋子,蘇熙陽是耳釘。
至於洛塵和芷寧,由於常年接手高難度的任務,更是將芯片直接植入身體裏。
沒想到,如今竟會派上用場了。
對於溫暖的失蹤,溫城心底更多的是愧疚。如果今晚他不是任性地跑去遊樂場,她就不會因為擔心她而獨自逃出來,更不會……
想到這裏,他的心髒如千刀萬剮般痛。
更讓他難受的,還有賀川南的介入。
不得不承認,在行動力這方麵上,溫城確實比不上賀川南。他不僅僅是第一個發現溫暖失蹤的人,而且第一時間找到這裏,甚至已經聯係了警察進行營救的部署。
換作他和蘇熙陽,時間和執行力上遠遠不及。
為了溫暖的安危,溫城選擇退了一步,暫時聯手合作。
突然,電腦停止了自動掃描,閃動的紅點定格在地圖上。溫城又是一番利落的操作,屏幕上最終顯示了詳細的地址。
“潭新村二路38號”。
幾乎同一時間,賀川南掏出手機撥通陳隊的電話:“賀太太可能被劫持到潭新村二路38號,馬上調取監控。”
掛了線,溫城幾乎從椅子上彈跳起來:“我也去,如果小七的位置有變動,我也可以馬上查到。”
眼前與賀川南身高仿若的男孩,因為長期患病的緣故臉色有種病態的蒼白。然而,他的眼神卻是無比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