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郡主府之中其實也是很舒適的,畢竟這裏是自己的地方,沒有顧玉文那種折騰的人,也沒有顧冰陽那些鬧心的人,顧卿言覺得自己就算隻是小睡了一個下午都已經讓精力恢複了過來。
尉遲景墨是亥時三刻才來的,而且來的時候還不是正經的從大門遞了拜帖或者通傳一聲,而是直接一個人挑戰了一下郡主府的安保,然後出現在鳳寰殿外的。
顧卿言被吵鬧聲吵醒,穿衣出門的時候,一身黑衣,還用麵紗蒙麵的尉遲景墨已經將徐明輝以及其手下結結實實的綁在了地方,用的……是那掛在長廊上的紗簾。
顧卿言被歆茗以及一些宮女太監擁護著出現的時候,徐明輝幾乎都要悔恨得一頭撞死自己的。
他大概是因為自己正式上任的第一天就護主不周,這簡直就是人生的汙點。
然而顧卿言關注的則是那鵝黃色的長廊紗簾已經被整一大段的扯了下來,還弄掉了好幾個漂亮的雕花燈籠!
“景墨,你是來拆我新房子的?”
顧卿言揮手示意大家不要緊張,並且直接走到了徐明輝的身邊去。
她隻是看似隨意的一扯,就將纏住徐明輝以及其他護衛的那一條紗簾給扯開了。
尉遲景墨不留痕跡的挑了挑眉毛,然後便扯下了自己的麵紗,露出了那張俊美的臉:“沒辦法,我不想傷了他們,損害了他們的戰鬥力,所以隻能綁起來了。
你這紗簾用起來非常順手,韌性都很好。”
說著,尉遲景墨看向了那徐明輝以及其他的護衛,“他們也還不錯,我才剛進來就發現了,隻是人海戰術並不是很高明。對付尋常小賊倒是可以,不過高手的話,戰術還是需要的。”
看到徐明輝那不服氣又自責的模樣,顧卿言便輕輕拍拍徐明輝的肩膀:“你能察覺到他進府已經很不錯了。
這個家夥可是在年少的時候獨自一個隻身夜襲敵營,直接砍了敵軍將領腦袋的高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