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就是如果顧玉文成為了衛將軍夫人,她就有辦法對付我嗎?
可是那個女人沒有什麽腦子,應該不需要擔心吧?
而且嫁給了自己的嫡舅舅……血緣如此相近,那還是讓人雞皮疙瘩的。”
顧卿言說著就揉了揉手臂,“我覺得我們隻需要擔心蔡恒宇和顧冰陽會密謀什麽就好了。
貴女圈子的事情我並不是很在意。反正誰是來惹我了,就別怪我秋後算賬。”
“就怕你算不過來。”
尉遲景墨用優雅的動作以及如同急行軍一般的速度吃完了麵前大部分的東西,然後才擦了手,喝了茶。
他像是一隻黑色的豹子一般酒飽飯足的伸了一個懶腰,然後毫無形態的往貴妃椅上一躺,然後就卷縮起了身子。
“我好久沒有好好休息了,今晚睡在這裏可好?”
“我就算說不好,你也已經睡下了。”
顧卿言無奈的將麵前的烤雞肉解決了,然後便直接走到了大門前,輕輕敲了敲門,“來人,給我送一套新的被褥過來。”
“是。”門外守夜的宮女和小太監應聲,很快就把一套被褥送了過來。
顧卿言開門接過,然後送到了貴妃椅上去。
“你就在這裏休息吧。我回去寢室了。”
一聽顧卿言這話,尉遲景墨似乎突然來了精神一般從貴妃椅上坐了起來:“你不是睡在這裏嗎?”
“這裏的確是郡主府主殿鳳寰殿的主寢室,但是我並不是睡在這裏的。”
顧卿言說著指了指一旁的雕花拱門,“我一直覺得正麵對著的房間用來睡覺不好,所以我把主寢室空了出來,我住在後麵的那個寢室。
雖然小了一點,但是不會正麵對著這個前廳,誰來來往往都能看到我實在是覺得渾身不自在呢。”
聽了顧卿言的話,尉遲景墨覺得自己的臉都黑了,最後隻能歎了一口氣:“好吧,我就睡在這裏了,你回去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