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顧卿言覺得自己過得很是安生,因為處死蔡氏的這個下馬威威力極大,讓府中所有的人都不敢招惹她,就算是顧玉文也不敢在她的麵前出現,這令她的後宅生活非常愉快。
至於顧冰陽……陳景星去打聽過得知顧冰陽去了皇宮要告狀什麽的,可是明顯是被皇帝噴了一臉的屁,回到顧府以後閉門不出,就算是顧玉文親自去找他也不開門了。
似乎……被皇帝下令閑賦在家了。
陶安雲倒是來了一次,說給傾城居安排丫鬟婆子什麽的,可是顧卿言不僅習慣了自理自己的生活,更是喜歡安靜,絕對不會給機會讓陶安雲給她安排什麽眼線進來的。
隻是……
當大姨媽來訪,她怎麽也不好意思讓陳景星這個應該是大夫的男人給自己找月經帶子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的確需要一個丫鬟了。
“小姐當真是不要在府裏挑選丫鬟嗎?”陳景星給顧卿言把了脈以後,便如此問道,“小姐是寒體,之前也有體虛的症狀,才會因為來了葵水而腹痛不止。若是有小丫鬟在身邊侍候會更方便。”
“但是陶姨娘是一個厲害的貨色,她當了主母幾天了,自然已經把所有的下人都控製在手中了,所以府裏的人不能用了。”
顧卿言一邊說著,一邊痛苦的翻了身子。
她以前的身體很好,從未試過這樣的疼痛,那可是比槍傷刀傷更難受的感覺,因為這是一種難以言語的痛苦。
最重要的是她的力量無法治愈大姨媽的痛,不僅如此,她的力量也無法收服女性,這一點她暗中用陶安雲試驗過了。
“我去看看阿強的紅糖水熬好了沒有吧。”陳景星無奈的站了起來,正要出房間,就看到了陳永強端著一碗紅糖水進門。
“紅糖水好了!”陳永強一邊走一邊說話,“另外我看到玉文小姐去了劉姨娘的院子呢!”